“放肆!”小姨大怒,声音尖利,“韩月!你竟敢让那些亡命之徒、无耻的武夫,与子瑕这等贵公子同场较量?他们是贵族!较量是一种高雅的艺术,是力量与技巧的展示,岂是你们那等肮脏的杀人手段可以玷污的!”
“亡命之徒?无耻武夫?”我的声音陡然提高,变得严厉起来,目光如冰冷的刀锋直刺小姨,“小姨此言何意?!若无这些你口中的‘亡命之徒’、‘无耻武夫’在前线浴血拼杀,为你荡平敌寇,你,还有你身后那群只会高谈阔论的公子哥,有何资格安然坐在这龟滋王宫的大殿之上,享受着权势与富贵?!”
我踏前一步,气势逼人:“既然小姨如此瞧不起我麾下将士,认为贵族艺术高于一切,那好啊!下次若再有波斯大军压境,或龟滋余孽作乱,就请小姨带着你那位精通‘高雅艺术’的胥子瑕,独自去面对如何?看看你们的‘艺术’,能否挡得住敌人的铁蹄与弓弩!”
“你……你混账!”小姨被我这番毫不留情的话彻底激怒,她气得浑身发抖,也顾不得什么仪态风度,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韩月!你……你不尊重长辈!不敬父母!你贪财好色,年仅十六,就急不可耐地纳了薛夫人、吡胛夫人两个守寡人妻,不知廉耻!若非你母亲关爱你,照顾你,念在骨肉亲情,我早……我早让人去了你的官职,把你滚去神庙里拜祖先思过去了!”就在这剑拔弩张、言辞如同毒箭般互射的时刻,端坐在王座上的母亲终于无法再保持沉默。
她高挑丰腴的身体因为焦急而微微前倾,那对丰硕如瓜的巨乳在紧绷的礼服下剧烈起伏,深邃的乳沟仿佛要溢出来,裸露的香肩肌肉绷紧,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。
修长浑圆的大腿在生丝长裙下不安地相互摩挲,使得裙摆间那若隐若现的修身亵裤轮廓更加清晰,圆润的臀肉在王座上不安地挪动,仿佛那华丽的座位此刻布满了针毡。
她张了张嘴,那涂抹着艳红胭脂的唇瓣翕动了几下,似乎想说什么来劝解,一边是她疼爱乃至依赖的儿子,一边是她关系紧密、代表着家族利益的妹妹。
她那美艳成熟的脸上写满了有心劝解却无从开口的窘态,秀眉紧蹙,眼神在我和小姨之间焦急地来回逡巡,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无奈与焦灼的轻叹,那只戴着精美护甲的手抬起,又无力地落下,最终只能紧紧抓住王座的扶手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她的沉默与窘迫,本身就已经是一种表态。这朝堂之上的风暴,已然超出了她所能完全掌控的范畴。
高踞于王座之上的母亲,那身华丽而暴露的礼服此刻仿佛成了她复杂心绪的外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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