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恐怖的情感面前,任何试图靠近我的其他女性,都无异于在悬崖边缘行走。
过去有段时间,看着薛夫人为我打理银行、筹措军需,与我共患难(在他看来),韩玉内心深处,真的曾认为薛夫人或许有机会成为我们的主母,至少是一位能得到承认的侧室。
但如今,经历了西征归来后的一系列事件,尤其是目睹了母亲在公开场合那不容置疑的宣示行为后,他无比确认,薛夫人那虚幻的梦想,已经绝无可能实现了。
这些判断和担忧,若是换作心思活络、善于周旋的韩宗月或者韩全,自然懂得如何用委婉含蓄、不伤颜面的话语点醒薛夫人。
但韩玉不懂这些弯弯绕绕。
他只知道,必须让薛夫人明白现实的残酷,以免她继续作死,引来杀身之祸,甚至牵连旁人。
在薛夫人得意的目光注视下,韩玉对着她,深深地、标准地一鞠躬,声音沉闷却诚恳:“夫人的大恩,资助衣粮,解我等于困顿,韩玉……绝不敢忘。”薛夫人见他服软,更是得意,扬着下巴道:“没忘记就好!韩将军,你家长子满月之时,我可是特意命人送去了一对上好的和田玉壁作为贺礼,将军可收到了?”
“收到了。韩某……再次拜谢夫人厚赐。”韩玉保持着鞠躬的姿势,再次道谢,姿态放得极低。
然而,就在薛夫人志得意满,以为已经压服了韩玉之时,韩玉猛地站直了身子。
他上前一步,逼近薛夫人,因为身高的优势,他需要微微俯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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