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吼一声,如同被本能驱使的兽,猛地再次扑上前去,将脸深深埋入那一片方才诞生了剧烈反应的温热潮湿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浓密蜷曲的芳草如同上好的丝绒,搔刮着我的脸颊,带来一阵阵微痒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无视那残留的粘腻,用嘴唇近乎虔诚地、又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,亲吻、摩挲着那片承载了我生命起源的圣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肌肤在这里格外柔软细腻,带着高于他处的体温,仿佛内里蕴藏着永不熄灭的熔岩。

        亲吻片刻,那诱人的缝隙间依旧有晶莹的蜜液缓缓渗出,带着那股愈发浓郁的、如同陈年佳酿般醉人的特殊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香气仿佛带有魔力,蛊惑着我,让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放肆地探出舌尖,带着一种探索与占有的双重渴望,开始细致地舔弄那饱满如贝的唇肉,以及其内里更为湿热紧致的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月儿……不可……如此……亵渎……”母亲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,那高挑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,如同风中簌簌的树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,那结实修长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,形成一个狭小而充满压迫力的空间,将我的头颅紧紧夹在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那力道在即将让我感到不适的瞬间,又奇迹般地放松了些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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