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高原之上,新的屯垦点如同棋子般落下,预示着安西的格局,正在悄然改变。
返程的最后一天,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粘稠感。
母亲像是要将之前所有分离的时光都弥补回来,一整天都和我粘在一起,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。
在那宽大、铺着柔软兽皮的马车车厢内,气氛更是古怪到令人窒息。
母亲一丝不挂地斜倚在锦垫上,成熟丰腴的胴体在晃动的车影里展露无遗,丰硕的乳房、纤细又充满力量的腰肢、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巨臀以及修长笔直的双腿,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。
她不仅自己如此,也不许我穿任何衣物,用近乎蛮横的温柔,将我的衣衫也尽数褪去。
我们就这般赤裸相对,身体紧密相贴,古怪地缠绵着。
她像是要将我揉进她的骨血里,一边疯狂地亲吻着我的嘴唇、脸颊、脖颈,一边却又无助地哭泣着,滚烫的泪珠不断滑落,滴在我的皮肤上。
“月儿……娘的月儿……”她哽咽着,断断续续地诉说,“你知道娘为了你……拒绝了所有的求婚者……一个都没留!娘……娘只想和你在一起……可你……你这个花心萝卜!你身边总有别的女人……那个薛敏华……那个吡胛……你从来……从来就不能只为娘一个人……”她的哭诉带着委屈、嫉妒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。
我沉默着,任由她发泄,心中却是百味杂陈,既有对她这般强烈情感的些许动容,更有一种被无形枷锁紧紧束缚的窒息感。
直到远处镇北城那熟悉的巍峨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,母亲才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