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有没有孩子,我们的事情。爹娘那里,我去说。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】
【你刚从那种事情里回来,身体和心都需要静养。我怎么可能…怎么舍得在这个时候为了所谓的子嗣,让你再承受一丝一毫的压力?】他用指腹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,声音放得更低,像是在许下一个神圣的誓言。
【我说过,我会等你。等你的身体好起来,等你的心里不再害怕,等你完完全全准备好了。在那之前,谁都不能逼你,包括我。】
【至于爹娘那边…】他叹了口气,将脸埋进她的颈窝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属于她的气味,那气味能让他所有的不安与暴躁都平息下来。
【他们的担心,我明白。但他们更明白,什么才是对我最重要的。晚娘,你才是最重要的。有你在,裴家才完整。明白吗?】他抬起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四目相对,眼神里是毫不动摇的坚定。
【夫君,我何德何能,能嫁给你??】
这句充满了卑微与不确定的呢喃,像一根细小的羽毛,轻轻搔刮着他的心尖,却带来了细密而绵长的刺痛。
他看着她那双泛红的、盛满了泪水的圆眼,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楚与怜惜。
他忍不住低下头,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,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,温热而潮湿。
【该说这话的人,是我。】他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,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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