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乎他的意料，姜薇虽然看起来内向木讷，但脑子其实非常聪明，反应很快。
燕战讲的几个难点，她基本一点就通，做题也很专注，不像王瑶那个小妖精，上一会儿课就要搞点小动作勾引人。
这让燕战大感欣慰，心想这钱赚得倒是轻松，只要不被她妈那个妖精榨干就行。
时间过得飞快，转眼两个小时的课程接近尾声。
“好了，今天就讲到这儿。这几道练习题你做一下，巩固一下思路。”燕战合上书本，伸了个懒腰。
姜薇乖巧地点点头，伸手去拿旁边的一摞参考书。
可能是动作太急，或者是那摞书本来就没放稳，“哗啦”一声，最上面的几本书倒了下来，散落一地。
“啊！对不起！”姜薇慌乱地叫了一声，赶紧蹲下去捡。
“没事，我来帮你。”燕战也弯下腰去帮忙收拾。
就在他伸手去捡一本厚厚的素描本时，从书页夹层里滑落出一张A4纸，飘飘荡荡地落在了地板上。
燕战下意识地看过去，目光瞬间凝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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