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两点,北京西郊顶层复式。

        整栋楼只有这一层还亮着灯,落地窗外的霓虹像一条条被驯服的蛇,安静地盘绕在沈帝的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中央,羊毛地毯上已经提前铺了一层一次性防水垫,边缘用透明胶带固定,防止待会儿的液体弄脏主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林若溪的习惯,她总是把一切都准备得像手术室一样干净,只为了让主人能更尽兴地弄脏她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五个女人跪成一排,姿势统一:膝盖分开与肩同宽,腰塌下去,臀部高高撅起,脸贴地,手腕用红色丝带反绑在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丝带是林若雪从学校礼堂偷来的,上面还印着“庆祝建校一百周年”的金色小字,显得格外讽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帝坐在沙发上,赤着上身,只穿一条深灰色西裤,皮带已经解开,金属扣垂在胯侧,像一把随时会落下的刑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点了一支雪茄,烟雾缓缓上升,在水晶吊灯下散成一层薄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所有女人同时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报个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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