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麻醉师,条件简陋。温静怡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,听着器械碰撞的声响,感受着下体被粗暴消毒、器械进入的冰冷和剧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的“医生”动作粗鲁,只是为了尽快拿钱完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那决定性的切割和结扎完成时,温静怡感觉自己身体里某种与生俱来的、属于女性的纽带,被彻底斩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生理上的剧痛(局部麻醉还是有的),而是一种心理上的、永恒的缺失和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此,她真的只是一具为性而存在的躯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术后,阿强没有给她太多休息时间。几天后,伤口刚愈合,他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新的“改造”计划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温静怡的房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温静怡跪在床上,双腿大张,露出刚刚经历过绝育手术、还有些不适的私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长期的开发和使用,那里早已不复最初的紧致粉嫩,而是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的深红色泽,微微开合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强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、带有细小圆环和卡扣的金属物件,以及针线、消毒工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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