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听澜被这丫头气笑了。
这里几个“耄耋之龄”的,就只有我一个人不反对你,结果你平日里老老实实鹌鹑一样,第一个开撕的人居然是我,欺负好人吗?
瞧那撕完还躲男人后面的小模样……还不就是因为我打扰了你亲热嘛,可这是我的问题嘛,这日上三竿了一堆人在外面围观呢,你们真打算在里面洞房了出来?
小姑娘家家的一点不害臊。
话说回来了,鹌鹑哈起气来还真恶毒,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女人可以九百岁九千岁九万岁,唯独不能九十岁。
因为前几个都在人们心中的仙人之列,唯独后者还处于大家认知中的老人。
悲剧的是,她和元慕鱼都在此列。
我们只不过是天才了点,这么早就修行高得和别人九百岁一样,是我们的错嘛?
我们性子也不老啊,你要觉得我有妈味,那让元慕鱼和你聊聊?让你知道什么叫至死是叛逆少女。
其实夜听澜真不太擅长这类战局,远不如自家徒弟,好在身份摆那里,碾过去就行:“是啊,我已耄耋之龄……但姜小姐要不要猜猜,陆家侯府和姜氏继续议亲之事,陆家要派哪个耄耋长辈?”
姜缘一下就萎了。
议亲的话,陆行舟这边要么就是让夜听澜上,要么就是继续当初阎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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