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莓已经融化,津液余泛酸甜。
聂因扶着她腰,指节逐渐握紧。
讨厌他。
讨厌他,为什么还要亲他。
呼吸漫开湿热,叶棠亲得脸颊扑红,气息微喘。
她想停顿分开,舌尖刚退,后颈即刻被大掌箍住,韧舌追逐着她滑入舌腔,反客为主,唇瓣再次密无缝隙,贴得紧热。
聂因控住她头,不许她瑟缩后退,吮着她舌卷舐汁液,吞没呜咽,指节牢牢扣在颈项,力道有些失控。
叶棠被他捏疼,眼睫抖动,呜呜哼喘消弭在舌尖砸弄声里,氧气濒临抽空。
他凶死了。
亲个嘴,好像要把她吞进肚子里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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