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你刚才在嘲笑我对吧!?”
“我、我没有……”
“真的吗!?”
“我说没有就是没有!”
我撇过头钻进被窝。亮介叹了口气,但没有多说什么,又继续削苹果皮。
“……”
我清楚明白亮介的温柔,也感受到他的体贴。一般人应该不会为了探病而跷课吧。
而且亮介这一周每天都从早待到晚。对我这种没有生存价值的可怜人来说,这样的幸福太奢侈了——
“……要。”
所以我的心才会这么痛。即使亮介对我这么温柔……我还是喜欢要。非得是……要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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