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蕊前一天晚上一说这事，妈妈就说她没时间，不能请假去学校，还是让爸爸去吧。
爸爸自然是要去的，女儿的事情在他这就是最高级别，而且他也早就想去学校见见女儿的同学了。
上学期的某天下午，倪蕊的班主任老师给爸爸打来电话，想聊一聊关于倪蕊早恋的事情。
老师在电话里说，倪蕊同学经常和其他年级的男生走在一起，有几次还被他碰见几人一同在学校超市里打闹，他私下询问过倪蕊是否早恋，虽然被她否认，可是老师还是觉得该向家长汇报一下，让倪蕊爸爸知情。
老师的话让电话那头的男人陷入沉默，好一会儿才沉声道谢，然后挂断电话。
那天晚上爸爸来到女儿房间，在女儿疑惑的目光下，拉着她的手问她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。
才高二的女儿一向性格外向，什么都不怕，是个小狗崽一样的顽皮女孩，那时却在爸爸的注视下悄然红了脸，想要收回爸爸握着的手却拽不回来，她撅起嘴巴抗议：“这是我的隐私，不告诉你！”
男人眼神变了，他的手指摩擦着女孩软绵的手背，追问道：“爸爸想知道，告诉我，宝贝。”
女儿从不会对爸爸隐瞒，她软了下来，缓缓道：“有，有一个男生，他，他每天都来找我玩呢，我也不知道，喜不喜欢他。”
女孩的话让她的父亲呼吸停止，手掌加大力道握紧她，然后是胸腔剧烈上下起伏，鼻息粗重，仿佛对女儿有了情窦初开的人不能接受。
他坐在女儿书桌边脊背弯下去，像倒下的大山，匍匐在女儿面前祈求道：“你还小，不可以……谈恋爱，答应爸爸，等你长大之后再说好不好？”
女儿点点头，“当然啦爸爸，我，我才不要谈恋爱呢，谁说我要恋爱了，讨厌。”
对于女儿的保证，爸爸深信不疑，女儿从没有对他撒谎过，却还是亲吻她的手背，然后一字一句强调：“你还小，不可以现在就恋爱，知不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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