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先在饭后餐厅付账、和旅馆柜台登记时,杨小青维持着“张太太”的原有身份,十分熟捻地签信用卡、领取预先订好的房间钥匙,她的高雅神情、和冷静从容,都像极颇有偷情经验的贵妇,与刚才舞池中的“土着姑娘”前后判若两人;令我忆及她初到面谈室、对我诉说她担心患上“人格分裂”的精神症状。
……
但我没有多想,揽着她的腰走进刻意装璜、充满南岛情调的房间,扭亮隐藏在悬吊盆景里微弱的灯光;眺望竹帘窗外、深蓝海洋上滚卷的银练波涛,听见由床畔音响播放的“巴里海”乐章,如梦似幻地传入耳中。……“BaliHai,…I\''myourspecialisnd,etome,etome!”
“来吧!…来吧!我是你特别的岛屿,巴里海!”
我知道现在已经不是考虑病人心理问题的时候,而是抛下一切、投入幻想中南岛姑娘的怀抱,享受她为西方男人付出的似水柔情了!
于是我执住她的双手、轻吻香肤;……
正要将眼前的娇躯拥入怀中,却只见她如小鸟般溜开,笑着说:“你等一等,噢~!”快步滑入浴厕间。
我扯掉领带、脱下衬衫,赤裸上半身胳膊、坐在床畔等待;直到不短的时间过去,随门屝开启的一声轻唤:“Joe~?……”杨小青,不,莉雅走了出来。
〔怎么喊我“Joe!”呢?……啊,原来是K勃中尉的名字!〕细瘦的身躯披上一条旅馆房间供应的红花绸睡袍,前襟微微敞开、半露洁白如雪的胸前肌肤;乌黑如瀑的一头秀发下,两只黑亮大眼像问我名字般望着我。
而我说不出话、只目瞪口呆地盯住她瞧,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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