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这类故事我已知道得够多,不必细听,就完全明了.所以一面开车、一面保持贯有的沉默,装作全神专注、聆听“病人”的诉求般,偶尔点点头说:“是啊、是啊,我懂,我了解!”
但心中盘算着:〔是不是就在今晚?在旅馆床上?……〕“…所以像今天晚上,我们也可以一直玩到半夜。……”杨小青嗲声道。
“什么?”突然惊醒、讶异转头问:“可以玩到那么晚?!…”
“对呀!我可以跟管家说我去朋友家打牌,所以晚回来,虽然事实上我一向都不打麻将、甚至还很讨厌打麻将!……嘻嘻,其实我早就用过这个借口,掩护夜晚迟归的行踪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……
“…你知道吗?,在台湾,多少男人也是以打牌为借口,在外面搞女人、干那金屋藏娇的勾当,而每个人都清清楚楚知道、只是不讲,唯有他老婆不晓得;……可是你想,作老婆的又不是呆子、怎会不起疑心?…还不是睁只眼、闭只眼,假装不晓得罢了!……
“…所以我先生常打麻将,我从不过问、也不讲话,让他完全自由,说不定在外早就另有女人,我都不去打探、知道;……那,等轮到我自己有需要时,也用同样借口晚回家、甚至通宵麻将,打到第二天早上、或直到中午,才两眼蒙眬回家;而你又能怎么讲?怎么断言我必定跟男人鬼混、有染呢?……
“…只要有几个靠得住的朋友掩护,需要的时候帮忙作证,说你确确实实在她家打牌;你就可以高枕忧、放心大胆去玩了。……你说对不,Dr.?”
“嗯,说得对,可张太太靠得住的朋友,是谁?…”我问。
“当然是凌海伦、你沙发上的情人呀,Dr.强斯顿!”杨小青特别强调。
“她不在的时候呢?像现在,她人在台湾。……”我又问又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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