坎里对于银戎的抗拒不以为然,又将自己的左手叠了上去。“那这样呢?…”
两人如此诡异的姿势,怎么看怎么暧昧,银戎光是用想的,就羞赧得恨不得能立刻挖个地洞钻下去。“你到底在做什么、放开我——”
“你别挣扎啊戎,你这样子乱动,弄得我也快忍不住了……”
坎里轻若低喃般的声音在银戎的耳颈间徘徊,像在说着不可告人的悄悄话似地,震荡着银戎的心扉。
“呃……”
坎里的话不像是在开玩笑,银戎身后光溜溜的臀部被抵上了一根热滚滚的柱体,这并不是错觉。
“你感觉到了吗,戎……”坎里又继续在他的耳畔喷吐着令人胆颤的气音:“现在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难为情,我也一样会不好意思的,戎……”
银戎明白坎里的意思,虽然他曾经怀疑过身为荷阜尔族人的坎里是否也有生理上的需求,但很快的他便觉得有这种想法的自己实在很愚蠢,如果在荷阜尔族里没有性爱,那么那些夫妻爱侣们要如何表现他们的恩爱、要如何产下爱的结晶、要如何让荷阜尔族的子孙,源远流长地传宗接代下去?
陷入沉思的当儿,坎里已缓缓移到他的正前方,抓起他的手腕挪向自己的耻部:
“你也帮我,好吗戎?”
坎里一手引导着银戎轻碰自己翘起的男根,一手接续着对掌中物的安抚,并示意他跟着自己一块攥动,“戎,我们一起,好不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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