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“看得吃不得”的极限拉扯,才是对彼此最大的折磨,也是最顶级的前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着牙,将解下来的一团黏糊糊的红色麻绳抓起,狠狠地丢到了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解开了。”锐牛声音低沉得可怕,带着浓浓的情欲,“你……应该不觉得勒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手脚依然被铐着,但至少那羞耻的龟甲缚已经解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瘫软在平台上,胸口剧烈起伏,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上的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子里,她赤裸的身上布满了红色的勒痕,象是一个刚刚被玩坏了的玩偶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锐牛,正跪在她身边,像一头随时会扑上来的野兽,死死地盯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……谢谢……”女人不敢直视锐牛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,声如蚊蚋。

        锐牛没有回话,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失控。他猛地一个翻身,躺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台实在太窄了,只有区区一百五十公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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