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锐牛老弟,你看事情的角度很有趣。”刑默不以为意地切了一块煎蛋,“我要怎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。我不怕弓董知道,因为我知道我能够说服他。达成弓董的指令固然是首要,但是如果过程有趣、更纠结、更有张力,弓董未必不会更肯定。”
刑默放下餐具,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,直刺锐牛的灵魂。
“别扯那些没用的了。锐牛,我们都是男人,诚实一点。”
刑默指了指锐牛那顶几乎要把浴袍顶开的帐篷。
“你说实话,你现在是不是想要来个不会触发读档的、痛快淋漓的体内射精?”
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“滴答、滴答”的声响。
锐牛的胸口剧烈起伏,他的手死死抓着浴袍的下摆。他的大脑在尖叫着拒绝,但他的身体、他的基因、他那两颗涨得发痛的睾丸都在替他回答。
过了好一段时间,锐牛象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僵硬地点了点头。
“是。”
刑默嘴角的笑意加深了,那是一种捕猎者看着猎物落网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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