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注意到了烦人的气息正在靠近,但血染还是回过头来。
站在那里的是曾经对大河说过很多话的那个男人,伊角壮马,血染的视线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真巧啊。哎呀,真是个美人——”
“烦死了,你凭什么随便叫别人的名字?”
壮马装出一副爽朗的样子靠近,但血染却毫不留情地对他投以尖锐的话语。
壮马也不是笨到听不懂话的笨蛋,他被血染的氛围和话语吓得停下了动作。
“能不能别随便叫别人的名字?我都要起鸡皮疙瘩了,而且恶心死了”
“……你这家伙,别人对你客气点就得意忘形了”
不知是被说中了,还是因为有自觉,壮马瞪着血染。
血染度过了可以说是糟糕透顶的童年,拥有着特殊的力量,如今又遇到了发自内心爱着她,也被她所爱的人,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。
“我可没有得意忘形。倒不如说,你这话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?你仗着主角的立场得意忘形,不仅白忙活一场,还做了几件蠢事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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