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,永远是不可理喻的动物。
话虽如此,我还是掏出钥匙开了门。
进了门后,我看到熟悉的家,心里不觉一沉。
家里还是老样子,只不过很多地方用布和塑料蒙着,地上多了一些灰尘。
物是人非,真是让人伤感啊!
“一年没回家了,有什么感觉?”千慧问。
我讷讷道:“挺亲切,挺熟悉的。”
“你先随便坐一下,我给你烧点儿水。”
我暗叹了一声,道:“不用了,我该走了。”
“这就走!不多呆一会儿?”千慧既意外,又有点儿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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