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雨没有令我失望,勇敢而无悔地站了出去。
在某种程度上,对于生死,她可能比我看得更透,也更珍惜。
所以,她见了我的眼神,什么都明白了。
如此生死关头,用这种貌似赌命的方式,来博取纯真率性的夭夭,多少有点儿卑鄙,但对两个女人来说很公平。
为了家庭和睦,一点手段,也是必要的,
警方的拆弹组来了,要求我们立刻退场。
我们没走几步,几个家伙就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我忍不住问了一句,一个警察拎起彼得身上的炸药,笑道:“不是炸弹,是特大号二踢脚!”
我愣了一下,道:“你是说,这些都是……鞭炮那个二踢脚?”
“对。”这个警察嬉皮笑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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