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凯丽身上射了一发后,我自己一个人去洗澡了。
凯丽说要帮我洗澡,但我婉拒了。
帮忙洗澡就意味着要赤身裸体贴在一起,不可能不发展成正式性交。
现在的我是罪人。至少得装出反省的样子。
但要是一回来就在浴室里大干特干发出那种声音会怎样?
原本一天就能消气的妈妈说不定会延长到一周。而尝过妈妈滋味的我要忍一周,这跟受刑没什么两样。
所以我只能强忍泪水让凯丽离开。
凯丽也显得恋恋不舍,但无可奈何。回头再补回来吧。
“呼啊。”
在冰冷的水流冲刷下思考。
关于今后的行动方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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