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扶住即将倒下的母亲紧紧抱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很混乱。因此没能及时察觉到妈妈的情绪不稳已经达到了临界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。现在可以了。请停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对不起昌宰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紧紧抱住母亲,轻抚她的背。希望她能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能感觉到母亲埋在我胸前的脸庞洇湿了衣襟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此刻,我依然未能完全理解母亲的话语。她与父亲的关系亦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单纯的病人和研究员关系?怎么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把亲生骨肉扔给那种人自己脱身?简直不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把孩子托付出去的人,和接受托付的人,全都脑子有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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