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这双颤抖的手,试图掰开仍死咬左臂的白狼下颚。
“妈的,狗,操……!”
单手使劲想拔出来,但没用。
这狗崽子咬得真够狠,纹丝不动。
子弹怕是嵌进脑子了,眼珠都翻白了。
“呼,哈哈。他妈的。”
块头跟山似的畜生也不过如此嘛,狗东西。
眉心零距离挨的子弹直接贯穿颅骨和脑髓,估计是当场毙命。
要死就松开嘴再死啊,操你妈的畜生。
“哈啊,哈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