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右手握紧长枪,朝还剩口气的黑狼走去。
-哐当!
“去死,去死,去死。”
噗嗤。噗嗤。噗嗤。
像泄愤般不断捅刺着。
但每刺一下,破烂不堪的手臂就疼得要命,最后连这动作也停下了。
“哈啊,哈啊,操、哈啊。”
要死了。
痛得要死了。
被活生生撕咬的猎物痛苦就是这样吗?生而为人真是万幸。不过看现在这样子,好像也谈不上幸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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