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内心某处仍有个拒绝接受现实的自己。
留给这般模样的我最后的手段。
那便是强行侵犯母亲。
若是让无数女人哭泣过的我。
若是与父亲相似到令人作呕的我。
若母亲也愿投入我的怀抱,或许会改变心意吧。
这等同于宣告我人生的毁灭。是押上一切的豪赌。
在那个抉择之夜。
我逃走了。
在彻底疯癫跨越最后防线前,我从母亲身边逃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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