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牙齿拔开恢复药的软木塞。
然后抱起承弼的上半身,将药瓶口凑近他的嘴边。
“你喝完这个就得被我往死里使唤。明白吗?我要把这儿所有树都拔光。听明白了吗,操你妈的。”
现在不是考虑伤口愈合后体内子弹该怎么办的时候。
再不喂这个他就要死了。这种预感异常强烈。
而越是凶险的预感往往越准。必须先喂药续命。之后只能指望那个神秘游戏系统连他体内的子弹都一并清除。
“喂。韩承弼。把嘴张开。好好喝别漏了。”
将药瓶倾斜向那苍白的嘴唇。
但滞留在唇边的红色液体径直流淌到地板上。
“咽下去。给我咽下去!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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