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鸣,太阳升。刘雨欣、沈丽红俩人早早的起了床,俩人顶着熊猫眼,也没咋睡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正常婆娘,要说心里不想决计不可能,那一声声浪叫如同魔音似得,穿透耳膜,炸响在耳边,闹腾的人心痒痒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挺着大肚子,日不了;一个大姨妈串门儿来了,日不成。

        悲催的只能听音儿了,一听半夜半夜睡不着,一大早还得起来给几个淫娃荡妇做早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吱呀!”推开房门一瞧,妈呀,横七竖八的躺了一炕,白花花赤条条的身子,奶子对着奶子,中间插着一根儿擎天巨柱,黑黢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人鼾声如雷,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以龙根为首,呼呼啦啦如同打雷似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丽红摇了摇头,走过去,“啪”的一巴掌抡过去,砸在大棒子脑门儿上,晃了两下,依然挺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啧,臭东西,日了一晚上还不消停呢?啊呸!”

        冲大棒子扮了个鬼脸儿,拉过被子给几个人盖上,一来怕几人着凉,眼瞧着没几天就过年了,生病了可划不来;二来,也怕看见那黑黢黢的大棒子,黑黢黢、硬梆梆的,咋瞧咋吓人,更怕自己按耐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进门帮忙跟刘雨欣张罗饭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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