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将它变为圣洁,要么将它变得更加堕落,这种模糊神色,只会把男人带入无尽的欲望深渊。
他一手拉住徐锦衣的腿,另一只手拿着毛笔再度展开攻击。
用笔尖压住包藏的阴核,又拿出刚才的狼毫,塞入徐锦衣的肛孔内,周围的约括肌,一直在用力收缩。
为她破处,令他骄傲。
但他的目标,却是后面的洞穴,当日菊穴掉出玉蛋时,他便笃定,这个孔一定比前面的口更受用。
“哦……住手,停…停下,求你……”
徐锦衣娇躯乱颤挣扎着,身上敏感的洞洞,都被毛笔刺激着,那种令人丧失神智的痒,令她比死还难受。
尤其是现在春药,被冷水浇熄,她身体里涌现的,才是内心真正的欲望,这令徐锦衣无法直视。
“《皇族秘史》里,有一张春宫图,画的便是用毛笔玩女人,画图上的女人,疯狂的颠动,古人诚不欺我。”
魏金凰兴奋极了。
越发将大半支毛笔,塞入徐锦衣阴道里,放开手后,毛笔就夹在抽搐的粘膜中。露在阴道外的笔身,不停地摇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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