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我那温窄狭绞的处女肉穴,正被那根凶恶的“兵器”,从入口到最深处,一点一点地、以一种近乎酷刑的方式扩撑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紧致、缠绕闭合在一起的穴肉腔道,被毫不留情地撑开、碾平,将其塑形成最符合他鸡巴尺寸的、一比一等身的专属配套飞机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身体被强行“塑造”成他人专属形状的屈辱感与无力感,远比单纯的肉体痛苦,更能摧毁我的意志。

        雄一似乎并不满足于此。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,而是享受着我被贯穿的痛苦表情,用充满了支配者快感的声音,在我的耳边低语:

        “感觉到了吗,美奈?你的小穴,正在变成我肉棒的形状。它在学习、在记忆……从今往后,它将只为这根肉棒而打开,只为这根肉棒而湿润,只为这根肉棒而……高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……住口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他那恶魔般的低语中,他终于将整根粗硕的肉茎,完全没入了我的身体深处,狠狠地、重重地,顶在了我那从未被触碰过的、娇幼的子宫黏弹的肉壁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嗯嗯嗯嗯??——!?”

        与刚才的撕裂痛不同,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、沉重的、酸胀的、仿佛要将内脏都捣碎的冲击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浑身猛地一颤,大脑一片空白,连哭喊都发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,仅仅只是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确认已经将我完全占有之后,雄一开始了纯粹只是为了追求雄性交尾快感而进行的、凶暴的活塞抽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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