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时的韩小闲还太年轻,还活在性的羞耻里,那些话听在她耳朵里像是鄙夷,仿佛仅仅身体敏感就把她变成了妓女。
韩小闲从不敢在黄朗面前诚实地享受性。
好在她已经长大了。
黄朗就是在开玩笑。
“因为你阳痿。”韩小闲道。
黄朗:?
通常来说,他这种类型的不是被称为“禁欲系”吗?
他本来真的只是在开玩笑而已,可韩小闲说的那句话并非酒后谵语,并非拿他撒气,她的脸上风轻云淡,似是在陈述一个再显而易见不过的事实。
她的这种态度彻底挑衅了黄朗。
他缓缓摘下腕表,开口道:“你要试试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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