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格·索托斯静静注视着他。
在杨珑仁的感知中,那仿佛是一位全知之神正以满意的目光欣赏着他——毕竟有胆量说出回报犹格·索托斯的,除了始祖,恐怕也只有这个少年。
没有动作,一道更强大的时空裂缝悄然开启,杨珑仁重返深渊。
……
黑之痒奴馆。
“那个,夜迦小姐,能放妾身下来了吗?咱都演好戏了~这个姿势好羞耻的说~”玉钰雪仍被夜迦以一记标准的一字马姿势托举着,姿态撩人却窘迫。
夜迦闻言,非但没松手,反而朝她敏感的狐耳轻呵一口热气。
玉钰雪顿觉浑身酥软,嘤咛一声软倒在地,旋即被夜迦灵活的触手顺势缠住脚踝,整个人被倒吊悬空。
“哦?我反悔了~毕竟咱的雪儿,脚丫的味道实在太勾人了~光是闻着,就让人把持不住~”夜迦微笑着说道,优雅地走到玉钰雪的脚边,她伸出那个染着红色的指甲油的指甲,轻轻地在玉钰雪的脚底沿着纹路一划,玉钰雪的狐耳就猛地颤抖起来,脚底的肌肉也骤然绷紧又弹开,泛起可爱的涟漪。
看见玉钰雪这可爱的反应,夜迦脸上玩味的笑容更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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