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阳第四次血崩,他已经熟练了疼痛不想去管,学会用自残的方式阻碍自己控制不住情绪,把头折腾的出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盼望着她能跟他说话,脾气上来了,只能用力去撞墙,撞她的病床,拿着坚硬东西,无论是茶杯还是饭盒,甚至是热水都用来逼自己清醒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她面前说的最多的话:“我不想伤害你,我真的控制不住。”“焦竹雨你要逼死我了,我到底该怎么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我说话,求你,一句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听听你的声音,就一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摁下了呼叫铃,医生来把他推出去包扎额头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又开了,焦竹雨抬头,叫了一声:“林果医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听闻点头关上门,看到她床边的血迹,刚才被从病房里推出去的人来看,那应该就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拿着听诊器带上朝她走去:“最近看见血的次数多了吧,有什么感觉吗?”焦竹雨摇头,很乖,笑的也很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,就当是看了一场马戏团表演,不用把他放在心上,即便这样的表演每天都可能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话依旧独特幽默味,逗得她开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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