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好像就在问,已经死了的她,为什么不能再活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于絮不想伤害一个孩子一样脆弱的心,抚摸她的脑袋安慰:“等你再长大点,再变得有力气一点,就可以离开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现在就想。”她低头攥着画笔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生气为什么打不过白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,呼……呜,姐姐,我好疼,好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絮蹲下来拍着她的背,默声安慰,焦竹雨想起苏和默,哭哭啼啼跟她说道:“我有个朋友,很,很喜欢你的画,他还带我去看画展,在画展上看到了你的画,让我告诉你,很期待你能画新的作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絮愣住,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,我还以为,没人记得我的画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的,我就喜欢姐姐的画,好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廊传来脚步声,她敏锐的耳朵捕捉到,赶忙拿走她手里的画笔藏到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进来的白阳看向那副空白的画板,皱了眉走过去,胳膊勒住焦竹雨的腹部将她抱起来,提娃娃一样,轻松架起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于絮松了口气,以为是白云堰,要是让他知道她教这姑娘画画,估计又要折磨她了。白阳扔了碗,歪倒在桌子上,里面的米饭洒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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