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和默抱胸不屑笑了声:“玩腻了就会扔,我可看不出来,白阳会是什么痴情种。”“这倒也是,傻子嘛,也就图个听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焦竹雨在树底下清扫着落叶,手里拿着一个竹条大扫把,对她的身高来说很吃力,特别是还只能用一只手来操控,几乎每扫一下都要靠拖拽的力道,来把落叶汇聚到一个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烈日下,白阳带着灰色鸭舌帽,两手插在卫衣前口袋,他身材过分高大显眼,还没来到她身边,焦竹雨就看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打出恐惧,拽着扫把就往后退,脸蛋浮肿的伤疤像是水肿了一样,一半青一半红。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帽檐下阴影,眉头紧蹙可怕,她依旧要听话的朝他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厚厚纱布裹着的右手垂在腿侧,她左手抓着扫把低下头,在他面前跟个要挨批的乖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让你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,她说我手不会写字,就让我扫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她是不想在这个学校里教课了。”白阳口吻强横命令:“扫把扔了。”她乖乖照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跪到那棵树后面,给我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懵懂无知的眼睛抬起:“口,是要我用嘴巴,吃那根尿尿的棍子吗?”“废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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