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!
周围的桌椅被他一脚踹开,抓着人脑袋往桌子摁!砰砰两声,敲得她哭声凄厉,像是在跟谁磕头,双手撑着桌边,脑袋接二连三往下被砸。
“清醒了吗?”白阳抬起她的头,纵然他的杀气浓烈,也挡不住她生气怒嚎,还在哭着骂他。
“你是个神经病!你撕我的画啊,你去死,去死!”
白阳气笑了,那颗痣都拧的往下没入眼皮,点着头,赞扬她的勇气可嘉。“不够清醒是吧。”
他抓着她头发,将她拖出了教室。
午饭时间,走廊人少,也不乏有些学生,她的一路哭啼声让人好奇看去,白阳把她拽到了卫生间的洗手池前。
将水管开到最大,毫不留情把她的脸给摁了下去!
“呜啊啊——”
老式的拧盖水管,水柱激烈的整根管子都在抖动,她的脸就在庞大水柱下溺到窒息,张大嘴想要呼吸,喝到的都是自来水,鼻子里呛到火辣辣疼痛。
“呜——呜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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