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在整个白府的西南角,进去得穿过一片小竹林,小路蜿蜒曲折只能由一人通过,外面看不见里面,里面也看不见外面,很难想象白府之中有人住在这样一间院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解读刚才丝线里的信息,由于时间有限,白一也只了解到白府里有这么一个地方,并不清楚谁住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廿七轻敲房门,“娘亲,我回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,一张床边的小桌子,支着昏暗的油灯,在火光下隐约可见躺在床上的枯瘦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拉开床边的小凳子坐下,捧出床上人被子里的手。那手上缠满了绷带,随着手被托出,隐约可见此人全身裹满了绷带。

        绷带红一块黄一块绿一块,能看出来是新换的,因为那为数不多的干净地方很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转过脸,深陷的眼眶下是灰色的眸子看不出什么光彩,鼻子已经腐烂掉了,整张脸如同骷髅蒙了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光移向床边坐着的白廿七,眼里仿佛恢复了一丝光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来了就好。”这声音如同一个破风箱,听得人上气不接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花柳病”白一皱了皱眉,不是因为病,是因为他感觉还有个更合适的词,但是想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一一把薅过床上女人头上的丝线,“真离谱,这身病怎么搞的。”不由的把线搓成了一个团。

        丝线连着天空的大网,半边天空开始闪烁起来,但是凡人是完全感受不到这奇异的波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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