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休平静道:“直到今日,谢雪怡仍旧不肯握住你?你握住你自己,因为身为剑,你看透了自己的本心。”
“是。”鲤渊的脚步停住了,“她不爱我,但我心里有她,足矣。”
秦休有些悲哀的看着他,脚步也停下。
冬雪在他们脚边化开,剑风吹拂过他们同样苍凉的脸庞。
九天之上由剑道编制的大网渐渐陷入黑暗,那仿佛是永恒的黑暗,因黑暗,所以自大网之外透入一丝黯淡的赤红。
是朝阳的赤红,在海的尽头升起,刺破黑暗的网,落在他们黑与青的衣袂。
他们的瞳孔也都蒙上一层红色,周围的雪如搅碎的日,纷纷扬扬化作深红的碎屑。
秦休与鲤渊望着眼中的彼此,他们再没有任何动作,他们同时握住手中的剑。
鲤渊的剑意已抵达巅峰的时刻,只要出剑,这一剑将会是曾经斩碎剑道巨柱的一剑。
如今他身为剑灵,早已没有数千年前的九阶修为,可是他相信自己可以挥出如同当时一样的剑芒。
秦休腰间原有两柄剑,当他看向鲤渊时,这两柄剑便奇妙的交融成一柄黑白色的长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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