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三人玩得尽兴,小安儿、郁楠安、谢依依三人各自抓着天牛互相厮杀,谢依依处处谦让师兄的女儿,倒是郁楠安格外认真,如临大敌的指挥着天牛,将小安儿杀得节节败退,在最后的战事中,一举击败二人,惹得小安儿泪珠滚滚,面颊通红跑回娘亲怀里。
沈青禾好一番安慰女儿,望向郁楠安,知道自己这傻徒儿是惹哭女儿的罪魁祸首,可是想起自己当年教育郁楠安,便是如培养杀人兵器般关在山门,若非自己,也不至于让郁楠安女子不像女子,性格乖僻异常。
她心里终究愧疚,也真真实实将郁楠安当作第一个女儿,心下又酸又恼,转而瞪向谢依依。
谢依依满头问号,不知所措。
叫抹了眼泪的小安儿独自在主峰玩耍,沈青禾为女儿布置下确保安全的剑阵,四人一同前往主峰后山,经过郁楠安曾居住的花田,再远的草坪便是沈青禾母亲玉无画之墓。
四人在那座老旧的墓碑前立足。
沈青禾疑惑道:“我母亲已去了五百多年,在我未成为宗主前便不在人世,又有什么好查的?”
秦休叹息,手中还持着那根扫帚,不过转眼已成铁锹。
“沈过之与谢雪怡的故事,我听过很多遍,很多不同的版本,有零碎有残缺,因为那些经历过的人都会张嘴,活人能胡编乱造,死人却做不了假。”
他将铁锹落在坟墓前的泥土旁,想了想,又跪下来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岳母大人重重磕了三个响头,再观察沈青禾的神情变化。
见妻子闭目侧过身去,秦休的铁锹才落下,挖开坟墓,翘起封顶的大石,露出一口棺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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