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沉,剑衣门的山门亮着银雪,好似不被黑夜裹挟的小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修行之后的弟子们聊起内门外门的趣事,尤其提及前些时日崭露头角,最近甚至斩杀邪修的秦休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感慨人与人的差距,也有人怀恨嫉妒,修为更高一些早已端起一腔剑心的师兄则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杂七杂八谈论着,正要赶去宗门食堂,也不知是谁自暗处丢出一团雪球砸中了谁,一群年轻人顿时如渔网扎破四散奔逃的小鱼儿,乱哄哄散开,也抄起雪来,一个个雪球在空中划出雪白弧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姓孙的,你敢在雪球里面藏剑气,明早我就将你偷窥邓师妹的事情说出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修行之人不害臊!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年纪小些的弟子打闹起来,那被戳中心思的孙姓师弟气的涨红面色,又见周围一堆师兄师姐纷纷起哄,他又捏了个包含剑气的雪球,向对面砸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雪球脱手后便划过众人头顶,如闪烁的流星。

        众弟子目光盯着流星,直到它“啪”的砸在某人后背,那人在人群外,好像不属于他们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没人敢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青禾拍了拍身上的雪水,望着那群不着调的外门弟子,什么也没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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