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发现被子和凌笙的伤口贴的太久了,如今血液干涸,竟然和伤口黏在了一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般受伤过的人都知道,这样的情况若是强行让被子和伤口分开一定很是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,本来凌笙都有点昏迷的意思了,被司郁这样一拽,倒是疼的嘶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疼吗?”司郁担忧的声音唤醒了凌笙的神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搞成这样很丢脸,所以尽可能的让自己声音听起来不要那么虚弱:“没有很疼……你尽管处理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假如是别人,司郁也许就残暴的撕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对方是和她一日夫妻的凌笙,她还真的下不了这个狠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是去瓷白的水池哪里接了一些温热的水,而后,慢慢的用毛巾弄湿凌笙皮肉和被子黏在一起的位置,尽可能用温和的方式,帮凌笙处理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司郁越是处理越是惊心,毕竟藤儿的刺,扎的的确是很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郁的脸色变的无比难看:“到底是怎么搞成这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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