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,孩子们都记得了,唐僧一样我都脑壳疼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老了吗,罗嗦唠叨吗?这话我说过吗?自己不觉的啊!就是觉得永远放不下的心,嘱咐不完的事,突然理解了自己的妈妈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许许突然心血来潮:要和弟弟学怎么舔,让他妈和我学怎么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人行必有我师,两公两母必有所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也响应了我平时的教诲,功课就要'学而时习之,不耻下问',于是一家人开始了坦坦荡荡的学术研讨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自愿充当道具一躺一敞大逼一挥:“儿子使出你的独门绝技,请开始你的表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教的认真一个学的用心。从哪先开始,哪里是重点;外阴怎么揉、阴蒂怎么吸,阴道怎么抠?

        巧舌如簧:挑、拨、撩、绕、嘬、压、吸、咬…儿子把中国男人的工匠精神发挥的淋漓尽致、精盖求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配合地及时反馈,“哪反应最大?这该轻点那该重点,这多亲一会儿那吸长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儿子示范指导完让许许来实践求证,“老弟,你报错专业啦!你该报畜牧业,专业吹牛逼嘎牛蛋;给苍蝇结扎,给蚊子上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八道,把你干妈当什么了?快…好好学,来在妈身上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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