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许虽然没有做过,但也知道掀开毯子趴在我身上压上了我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少男健硕的胸膛压上我柔软的乳房,顿时变扁了,我的身体终于有了异性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与女人都是相反的,水做的女人温柔纤软,水泥做的男人结实坚硬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坚硬的部位才能进入女人最柔软内部,做爱的过程中也是男人用强硬征服女人到瘫软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许又亲上我的嘴,“妈,你身上好香,好软,嘴里好甜”我心都化了,谁都不可能抵抗小帅哥的花言巧语。

        (许许很多时候也直接叫我'妈',有时候叫'干妈'是为了强调我和区分他亲妈。'干妈'发音不标准的话就成了”干gàn(四声)妈”我怀疑这词有历史渊源。)

        我迎着他继续唇舌纠缠,口津混合,我按着他的头慢慢向下引领着他去亲我的不甘寂寞的胸,小时候他就吃过我的奶,哺乳动物的本能他吸住了我的乳头,另一只手盖在我另一边乳房揉搓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乳头挺了一陈阵酥麻传遍全身,真的象小时候使出吃奶的力气,有一点疼,太久违的感觉终于回来了,禁不住的炫晕,下面已经的湿的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并紧腿不让他感觉到我的迫切,可他整个人在我襾腿之间,坚硬的肉棒在我大腿内侧冲撞着,摩擦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肉贴肉了,但还差那一截的进入,那一截是男孩与男人的距离,我的入口就是他通向男人新世界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莽撞的少年让我想起了儿子。我儿子进行怎么样了?儿子一向腼腆绝对不会主动,小雯会有耐心吧?不由思绪飘向了对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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