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她便缓缓伸出双手,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,轻轻裹住我的右手,接着一点点收紧力道,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,久久没有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头看向她的眼睛,那曾像深潭般盛满绝望的眼眸里,此刻竟悄悄亮起了一束微光,尽管光芒很淡,却足够驱散之前的死寂,像寒夜里突然燃起的小火苗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中了然,此刻时机已然成熟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多余的言语,我抬起左手,轻轻落在她的发顶,指腹顺着柔软的发丝缓缓摩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动作很轻,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温柔,像是在回应她此刻的托付,也像是在确认这份悄然滋生的、特殊的联结。

        轻井泽感受到这触碰,身体微微一僵,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,握着我右手的力道也柔和了几分,连呼吸都似乎平稳了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拜托你,轻点...”轻井泽的声音细若蚊蚋,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,又像是在压抑着心底的局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请求里没有之前的抗拒,只剩全然的顺从与依赖,连尾音都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,轻轻挠在人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顺着她的话语缓缓蹲下身,视线与她的膝盖平齐。

        右手轻轻复上她受伤的小腿,指尖先在那片带着浅淡淤青的肌肤上稍作停顿,接着才用指腹轻轻摩挲,能清晰感受到皮下细微的肌肉纹理,以及她因这触碰而泛起的轻微颤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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