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地牢里到处是淫虐的器具,铁链、皮鞭、蜡烛,还有各种奇行怪状的物件散落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抓起一根粗大的假阳,毫不怜惜地塞进她的小穴里,搅动着:“插死你这骚逼!主人要让你记住,今生今世谁才是你的主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凡月四肢摊开,巨乳上下晃动,她的小穴被假阳捅得汁水四溅,菊花也跟着不停收缩,身体敏感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
        吴丹主骑在她身上,将鸡巴对准她的后庭,猛地一顶而入:“菊花也这么紧,贱奴,你这屁眼儿是专门给主人操的吧?松开点,让主人操深些!”

        疼痛和快感交织,陈凡月无声地张大嘴,眼睛翻白,高潮一波接一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份淫躯早已被对方彻底征服,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对吴丹主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吴丹主狂野地抽插着,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胯宽:“母狗,屁股翘高点!主人要射在你贱屁眼儿里!”

        足足操了半个时辰,吴丹主才终于在她的菊花里射出浓稠的精液,烫得她的肛壁又是一阵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喘着气拔出鸡巴,拍了拍她的脸:“贱奴,给我听好了,主人有事要出门办。记住,没有我的命令,你以后白天就老实在丹房抓药,晚上跪在这里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凡月瘫软在地,身体还沉浸在余韵中,香舌滑稽的漏在檀口外,像极了一条阴元泄尽的母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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