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当众这么辱骂,绿头龟公脸上的笑容却诡异地收敛了。
他缓缓直起了一直哈着的腰,那双小眼睛里的谄媚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漠然的、看死物般的眼神。
“既然张少看不上小的安排,”他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那您就自便吧。”
说罢,他竟然就这么转过身,背着手,慢悠悠地朝着门口走去,仿佛张千这个财神爷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团空气。
这一下,彻底点燃了张千的怒火。他被一个下贱的龟公无视了!这比打他脸还难受!
“你他妈的找死!”
张千怒吼一声,抄起桌上沉重的青瓷酒壶,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绿头龟公的后脑勺狠狠砸了过去!
酒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带着破风之声,眼看就要在那颗龟公的脑袋上开瓢——
然而,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那沉重的酒壶,在距离绿头龟公后脑仅有三寸的地方,戛然而止,就那么凭空悬浮在了半空中!
壶口倾斜,清澈的酒液流淌出来,却也同样凝固在空中,形成一道晶莹的弧线,一滴都没有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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