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立衍睁眼，朝来人看去。
——温铃。
看见一张靓丽的脸庞，他一愣，面上不显，整个人不再歪歪地靠在椅子上，坐正，背挺得直了些。
周立衍：“什么事？”
温铃拿着文件，轻咳了一下，开口：“经理，这个方案要您看下。”
周立衍接过，看了起来。
温铃打量了周立衍几眼，看着他优越的面容，视线又自动往下滑，无端想象起自己要是被他在这个办公室，抱着操干，会是什么感觉。
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，温铃猛回过神来，垂下眼，盯着桌上一个点，不再看周立衍。
办公室陷入安静。
周立衍翻了几页之后，眉头紧紧皱起，嘴抿成一条直线。
整个方案存在非常多的问题，看上去像是一天就赶出来的初稿，也不知道是怎么递到他面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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