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背影彻底消失在电梯门后,周琼瑛才缓缓松开拨着百叶窗的手指。
一直到下班,她都心不在焉,闭上眼就是他离开时孤寂的背影,还有那双微红的眼。
手机震动起来,是黄韵如的电话。黄姐回来了?周琼瑛连忙接通:“黄姐?”
“Surprise!老娘回来了!加州的太阳差点没把我这条美人鱼晒成咸鱼干,还是咱们杭州的天气亲切。晚上‘琥珀’见,给我接风,必须到!”
“好。”如连珠炮似的声音带着风风火火的活力,周琼瑛紧绷的神经奇异地松动了半分,仿佛找到了一个暂时逃离这混乱泥潭的出口。
她到时,黄韵如已经坐在卡座里,猩红色裹身裙,像一团移动的火焰,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,面前的桌上,已经放着一杯澄澈透亮、点缀着橄榄的DryMartini。
“啧啧,”见她满脸愁容地走过来,黄韵如立刻掐灭了烟,拉着她坐下,“看看这是谁家的小可怜,黑眼圈都快掉到嘴角了!”
周琼瑛扯了扯嘴角,脱掉西装外套,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给这位姐姐来一杯Negroni,加双份苦精。”黄韵如冲侍应生抛了个媚眼,惹得新来的小帅哥红了脸,匆匆低头应下。
很快,一杯深红如血的Negroni放在了周琼瑛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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