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宋章对着铜镜理衣领,心下一突,忙回身问善儿:“夫人给你的药方呢?拿来我看看!”
善儿被他语气镇住,结结巴巴道:“我、我这就去找。”
顾宋章拿着药方,赶回书房翻出姚游州的笔记比对。简直一头棒喝:是小月份安胎延产的方子,所有的剂量,柳修颖都增了五倍。
“柳修颖,你不要命了?!”,不等进屋,顾宋章就连名带姓地怒吼。
柳修颖正倚在床头,知道已被抓包,“我停药了。一个月前就停了…”
顾宋章一屁股坐到床边,颤抖地摸上那大肚,直直看进她的眼睛,“什么时候开始吃的?”
她抚上男人的手背,想让他消消气,小声道,“真没吃多久…”,见他仍瞪着她,只得继续,“就你生日几天后…”
那会儿正逢两位夫子进言,让顾宋章别急着封国公。
经产妇会早些发动,她当时已有产兆,肚子时不时又硬又紧。
可元柳还没封世女,她怕这一胎是个小子,所以抓药来吃,又借着腿脚浮肿一直卧床延产。
直到元柳发热,她才后怕起来,毕竟两个孩子都不能没有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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