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上京赶考,家乡闹了饥荒,就一路寻夫。
自己一手琵琶弹得极好,非要找那相府东床婿。
顾宋章倒是看得津津有味,说这女子,属实坚贞,和夫人一样。
好吧,那柳修颖就不说什么了。
只是,还有人嫌这姑娘哭得不够凄惨,扯着嗓子三番两次问人家眼泪在哪儿?
柳修颖自然是看不惯,起身怼了一回,让他好好看戏。
这公子看柳顾二人衣着不凡,似是有些来头,便也讪讪坐下,可面对同伴,终究顺不下这口气来,又说这妮子欠了他的钱,得凭他点戏,要点一出白兔记的磨坊产子。
柳修颖不熟悉这些新戏,不知道这葫芦里实在卖什么药。
只见又是个夫妻分离,刁钻兄嫂把那李三娘逼到磨坊,好家伙,又是受罪的戏。
看台上那戏子哼哼唧唧,哭着边拉磨边生子,柳修颖觉得不自在的很。
顾宋章看出她根本看不下去,正问她想吃什么糕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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