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色一变,夺门而出:你说什么?
窦逢春见她,酒意登时消了一半,结结巴巴,说不出话来。
青衿攥住他,欲再追问,环顾席上,又收住话来,转而笑道:抱歉,老窦喝多了。今日到此,多谢诸位为犬子贺满月。
巧了,好好的天,又下起雨来。季遥正要替窦逢春解围,袖子却被柳修颖一把扯住,他们夫妻间的事,你个光棍哪能掰扯明白。
他低头看那只素净而有力的手,不由多看两眼。
以前总怀疑大哥昏了头才栽在这她身上,可经过这些日子和柳修颖的朝夕相处,他却理解了大哥对这女人的爱意。
季遥咽了口唾沫,嫂子,我和你一道去看看大哥吧?
柳修颖早已松开他的袖子,撑伞道,好啊,近的很,你和我一块走吧。
一把伞,把两人正大光明地并在一处。
近在咫尺,柳修颖发间金簪上的细梅几瓣,他都数得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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